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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六四 哀香港變質

信報 ﹣ 社評 4th June, 2010 悼六四 哀香港變質 從八九年開始,每年六四我們都會以社評作悼念,從最初的譴責、要求平反,到近年轉而探討中國應該如何走向法治和民主、揚棄專制獨裁;我們能夠做的,實在是微不足道,但我們和許多香港人一樣,年復一年的悼念、聲援和支持,為天安門死難同胞發聲討回公道,對內地或多或少都會產生若干衝擊,令北京知道仍然有一個中國人的地方從來沒有忘記過當年發生的慘劇,也有一批中國人至今還堅持官方要為這宗慘劇平反,要向死難者家屬道歉賠罪。每年六四前後來香港旅遊觀光的內地同胞,對於香港人的六四悼念活動也許不方便公開參與或支持,但耳聞目睹產生的潛移默化之功,對內地應會發揮細水長流的影響。 不過,近年悼念六四活動出現了一個新現象,就是支聯會和悼念團體的「鬥爭對象」從北京轉向了特區政府,尤其是執法部門,包括在示威集會時發生肢體衝突、警方對集會作過多的無謂限制而生的抗爭,以至今年——也許最嚴重的一次,沒收擺放在時代廣場的民主女神像。經過一番討價還價之後,警方在沒收民主女神像不足二十四小時就發還給支聯會負責人,而且不附任何條件,比起當天扣押民主女神像時的強勢手法以及要求支聯會必須作出各式承諾,警方態度明顯是來了一次大轉彎,箇中原因,相信是警方明知執法無據、拘押失當,才在匆匆之間無條件退讓。香港是法治之地,處理悼念六四活動也非始於今時今日,難道警隊會在完全沒有諮詢律政司的情況下貿然扣押民主女神像,然後在不足二十四小時之內又立刻改變態度?我們懷疑,是否警隊之上有更高層的壓力,要求執法部門要處事從嚴,不得手軟,而在強大的壓力底下,警方惟有勉強執法,卻在群情洶湧飽受質疑之後徹底「投降」;如此作為,既向「更高層」作了交代,「盡了本分」,但卻可顯示出這種打壓手法在香港的法治社會根本行不通,於法無據,也不能得到市民支持。以上純屬我們的「揣測」,但假如與事實不符,那是否反映香港警隊執法水平竟下降至如斯劣拙的地步?相反,如果我們的「揣測」距離事實不遠,那麼這股高層勢力——應是來自北京的命令,是否有意要向特區政府施壓,把內地的政治標準強加諸香港身上? 同樣令我們不明白的,是中大校方為何在前天竟會以「堅守政治中立」為理由,拒絕學生會申請擺放民主女神像。政治中立,是指大學不會參與政治活動,不會有任何公開的政治立場,但把民主女神像移入中大擺放,與政治立場又有什麼關係?中文大學曾經...

55 days left!

There is only 55 days leave for my big day! My friends, wish to see you all on 12-June-2010!

Bid day count down: 83 days.

There is only 83 days to go....

切勿走復建居屋的回頭路

2010年3月9日 信報社評 切勿走復建居屋的回頭路 從行政長官在去年十月施政報告內提出關注樓價開始,民意對「樓價飆升」、年輕一代無力置業的不滿日益高漲,政府雖然力證樓價上漲的問題僅在豪宅市場出現,普通住宅價錢仍在可負擔範圍之內,而地處偏僻的私人樓售價不高兼有各式選擇;但是,民意不但不接受政府的解釋,相反認為樓價太高、市民無法負擔,政府應該照顧無力「上車」的置業者的訴求;直至昨天,一批商界人士公開表態贊成政府應該恢復興建居屋,對政府而言,這是一記重重一擊,因為過去支持政府復建居屋的絕大多數屬於基層團體、草根派議員及泛民政黨,他們跟商界站在另一面;但如今「倒戈」支持復建居屋的,竟然是商界人士,而且是社會上有頗高知名度、立場向來親政府的成功商人,他們轉軚,令政府很難再以「經濟原則」作為反對復建居屋的理據。 我們不知道為何部分商界人士會突然表態支持復建居屋,但記錄顯示,九七年之後樓市開始崩潰之際,反對政府干預樓市、認為政府應退出居屋市場的很多都是商界人士,他們之中有部分人對本地樓市的看法也許已有調整,而事實上若干中小型地產商在九七年之後因本地樓市收縮加上幾家大型發展商壟斷了大部分供應,它們之中不少改為轉戰內地,香港樓市的發展跟他們的關係已不大。 政府在二○○二年宣布退出居屋市場時,曾經清楚演繹了政府在房屋市場的角色,包括要為有需要家庭提供租住公屋、退出作為發展商的角色、停止興建和停止出售實物的資助公營房屋,以及大幅減少在整體房地產市場所佔的供應比例。從當年開始,政府的公營房屋計劃集中照顧低收入家庭的居住需要,政府的資助房屋政策,主要是為幫助那些沒有能力租住私人樓宇的低收入家庭,為他們提供租住公屋。二○○二年的決定可以說是汲取了慘痛教訓之後的結果,也是幾十年來─自政府從五十年代提供公營房屋開始,一次階段性的房屋政策修訂,自此之後,政府在房屋政策內僅保留最核心的角色─為沒有能力租住私樓的低收入家庭提供租住公屋,其他如居屋、夾屋等市場一概退出,從此私營和公營的兩個房屋市場截然劃分。我們認為,現在要主張復建居屋的人士,為何會認為香港應該倒退回到○二年之前,力倡政府要重返居屋市場?他們認為什麼因素出現了變化? 眾所周知,我們向來反對政府以資助形式協助市民置業的計劃,居屋是其中一個引起諸多後遺症的資助置業政策,我們自然大力反對,過去如是,現在亦然。置業和「居住權」是兩回事,後者是政府...

Happy lunar new year 2010!

To all my beloved friends and follows, May I wish you a happy new year! As you may know I am going to have a big thing to do in June, wishing I am prepared, and my friends are prepared, my family prepared... All the best, Victor

Exam today

Seldom write blog for two years, why? Busy? Yes. Bored? Yes. So why write tonight? coz want to write down something on the air - the cloud, whatever. What's my dream? Where is it? Already embed under tones of paper cash... Whatever. I will have exam tonight, on the Knowledge Management for Clinical Application Well, what a interesting, and also boring topic. I am afraid I can't hold the pen/pencil correctly. Already haven't hold a pen for 2 hours intensively for years!!! Damn. After the exam I need to prepare the last assignment and the presentations. While completed, need to continue on our Big Project next year. What a busy month but a memorable time :)

請不要促政府干預樓市

請不要促政府干預樓市 from 信報 近日有專業人士埋怨沒能力買樓也有年輕人投訴上車難,更有不少衛道之士指摘豪宅已達天價。其實絕大部分市民何嘗不是對各類名牌產品望門興嘆?但試問我們可會投訴名牌手袋太貴,要求名廠手錶減價至一般人可以負擔嗎?你一定說那些手錶並不是生活必需。但其實道理一樣,一百元,甚至數十元的手袋還是多得很。 省吃儉用為置業 本人八十年代末移民,九十年代初回流。由於自少家庭教育要有瓦遮頭,也不懂其他投資之道,一直只把辛苦賺來的薪金放在物業上。當中自然經過起起跌跌,包括九七金融風暴、○三沙士、○八金融海嘯等等。其間最痛苦的是接近七千元呎價買入一個物業自住,最後是三千多元的呎價賣出!我絕非炒家,只因為人生的目標是希望在退休前能居於已供完的自置物業,並有一個追得上通脹的收租物業,作為固定收入,所以省吃儉用,把收入的一大部分用來供樓。有人大聲慨嘆香港人生活質素低,為供樓捱一世。但他們沒有想到,其實有很多像我一樣的市民,一生以可以改善自己的居住環境為樂、為榮。如果外國的生活質素那麼好,為什麼我們還要回流?還要待在這裏?八十年代初的我只有三數千元月薪,所以只能由住新界區開始。而我購買的第一個物業,也只有三百多呎。回流初時亦只能租住市區的類似唐樓的舊樓。捱至今天已經五十多歲的我,雖已有過百萬年薪,但仍然為樓忙。只要有機會,自己能力可以負擔,我便會upgrade,想辦法樓換樓,讓自己可以住得更寬敞,環境更理想。目前我雖然已經有兩個市區物業,但由於還要供很多年,所以不但不能提早退休,更要做到最後一刻。我亦不能不繼續我的簡單樸素生活方式,儲多些積蓄,以便可以在退休時能把未供完的部分清還。同事個人遊歷北歐、中東、非洲,或一家大小去一趟美國迪士尼動輒過十萬。我則盡少出遠門,也不會閒來無事,找朋友飲酒喝咖啡。莫講蘭桂坊,連三十多元的咖啡我都會嫌貴,寧願光顧茶餐廳。但花錢在我心儀的住宅、家裏的傢俱及裝飾佈置上,我則出手闊綽。我認為只要我心甘情願,沒有損人利己,沒有什麼不可以。 樓價應由市場調節 為了享受我認為的舒適環境(別人所謂的豪宅),我樂意將其他我較沒有興趣的開支省掉,這其實是個人的取捨問題,所以我從不抱怨,也從不怪人,包括政府、發展商、地產經紀等等,更從不認為政府有責任要讓我可以住豪宅。金融風暴時,我也沒有參加中產人士的遊行。我只是默默地為自己的生活打拼,因為是我自己要選擇住...